“好,那就干,老骥伏枥志在千里,就当是我为了你们,在年轻一回。”赌上文家的所有身家。
亦欢伸个懒腰起床,昨晚吃了药,今天早上感冒好多了。
期末考试要临近了,亦欢最近压力挺大的,连辅导员都亲自给她打电话了,明里暗里的叫她不要逃课了,好好学习,准备好保持住年级第一的位置。
又是肾结石,又是尿毒症,还有肝功能障碍,总之除了前列腺这种病没有,其他的病亦欢都生全了,这种话做个请假的理由那还好说,要说信,辅导员是肯定不信的。
亦欢顶着一头的压力,将复习要用的书本放在包包里然后做地铁去上班了。
刚上顶层,张丽就将她拉过去,然后抢过旁边女秘书拿着的感冒药,塞给了亦欢:“你总算来了,每次都踩点,给祁先生送进去。”
亦欢将盒子翻过来看看:“感冒药?”
“对,快去。”
“哦。”亦欢虽然知道是为什么感冒了,但是她一点负罪感都没有,吻那么深,被传染这就是祁钰自找的。
一脸无辜的走进去:“祁总,早啊。”
“恩。”祁钰懒得看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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