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代表着什么,她作为一个商业家庭出生的孩子,自然明白。
于是,文丁艺将芯片装进包包里,然后又放慢了速度,远远的看着两人进了休息室。
而休息室内,亦欢和祁钰四目相对。
“这么弄得?”祁钰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这又是秘书闹着被欺负了,要他这个老板出面做主吗?给他屁股上扎针,在他休息室吃饭,用脚踩他的抱枕的时候,她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一天。
亦欢吞咽几次,然后眼睛一闭,将自己湿漉漉的头放在他的西装上蹭。
祁钰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疯,毫无防备的,见她小狗一样往他怀里钻。
祁钰眉头一皱,将人一把推开。
亦欢被推,身体撞在身后的桌子上,疼得她一皱眉:“你有没有风度啊,是不是男人啊。”
“我是不是男人?”在他身上像只小狗一样的拱,还问是不是男人。
祁钰嫌弃的将外套脱下来,习惯性的往她头上一扔,然后就要将人抓过来,身体力行的告诉她,自己是不是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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