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看到前面的女人进了叫号室,过了一会,又跟着医生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。
亦欢走进去看那个房间的房牌。
这一看……吓得不轻。
居然是做人流……
可是……刚才那个女人不就是柳颜吗?她回国不是为了看重病的父亲吗?
怎么会去打胎?
而且还做的这么隐蔽,连白菲都不知道。
亦欢去了洗手间回来,然后就在外面的凳子上坐着等,将后背的帽子拉上来,盖住脸。
半个小时过去了,柳颜终于出来。
亦欢没跟上去,因为她不确定柳颜到底是不是来打胎的,自己并没有过这种经历,不能确定也很正常。
等到柳颜的身影消失,亦欢才拉下帽子,走进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