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欢将病例拿给王渊:“帮我好好照顾他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我去办件事。”亦欢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。
王渊纳闷了,亦欢这人讲情义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,可是怎么都到门口,也不进去看一眼。
可能是不想看严和一哭吧,毕竟男人在女人面前哭,会自尊心受损。
王渊抱着病例,叹了一口气。
亦欢走到服务台,将这几天的严和一的医药费都预付了,然后打车回到家。
看看时间,下午四点了,张姐应该还没下班。
亦欢一个电话打过去。
接通之后,单刀直入:“张姐,帮我个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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