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她都是与众不同的。
跟着裴宇泽去了他家里,拿了药,裴家的司机又将她送回去。
回到家里的时候,已经比较晚了。
“亦小欢,你怎么了啊?”
“啊?”亦欢一边洗澡一边回答。
“刚才有个自称年度最倒霉神医的男人过来送药,说是给你的。”
年度最倒霉神医?一听这种傻逼名字就知道是那个庸医了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你放在桌上吧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啊。”安可索性打开门。
亦欢一声尖叫,扯过浴巾将自己裹起来:“干嘛啦,突然闯进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