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们好好训练,我还等着你们都拿了奖请我和安可吃饭的,散了吧。”
“我送你们。”
“送什么啊,下了地铁就到家了,你们赶快回去休息,严和一,你好好训练。”亦欢垫着脚拍拍严和一的肩膀,拉着安可走了。
等看到安可和亦欢两人上了地铁。王渊扯过严和一:“我怎么心里毛毛的,文泽怎么说也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,俗话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文家就算是现在问题再大,也不是咱们惹得起的吧,刚才还觉得爽,可是现在我有点后怕。”
“不用怕,亦欢做事有分寸。她说揍,那就是能揍的。别想那么多。”
这一夜,亦欢睡得十分安稳。
可是文家却是人心惶惶。
第二天报纸上的头版头条,就是文泽挪用公款,被董事会告上法庭。
这是一个家族企业,居然能内乱成这样,是多么的不可思议,匪夷所思,可是实际上,这种家族企业,内部哪里有什么血缘亲情,有的只是利益。
所以在文宇暗度陈仓的时候,于公,榨取了祁氏的利益,于私,利用和祁氏合作的巨大契机,挪用大笔资金在海外建立基金会,可是这个设想还在初步的实施阶段,就被祁钰扼杀在萌芽状态,所以祁氏抽回资金,资金链一旦断开,文宇就只能东窗事发。
文家遭遇了信用危机,现在连银行都拒绝贷款,这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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