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香烟装回去,然后走到一边,将自己的外套抓过来仍在她头上:“你儿子生病了,不知道是不是携带病菌,要开窗透气。”
亦欢第一次没有因为被衣服盖住而生气,拉下来穿在身上。
毛球耷拉着眼睛,显然是病情加重了,连被盖起来的游戏都不想玩了。
“汪呜”有气无力的将爪爪搭在亦欢手上,难受呐。
等了一会,英弦提着药箱匆匆上来。
“祁哥,你哪不舒服?”英弦擦汗。
可是一抬头,就看到了亦欢穿着祁钰的外套,里面穿着小熊睡衣,而祁钰松松垮垮的披着睡袍。
房间都是暧昧的味道。
“哎哟,我走错了我走错了。”英弦为了不被挖眼睛,转身想跑。
这是撞到好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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