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欢还在气它昨晚跑去她床上睡觉的事情,洗了澡都还觉得全身痒,所以压根不理它。
毛线吃完了一个包子,然后把爪爪搭在亦欢的拖鞋上——没吃饱呐。
亦欢狠狠瞪它一眼,毛线“呜呜”一声,将白白的爪爪收回来。
“它怎么这么喜欢你?”安可又在毛线碗里丢了一个包子。
“安可,那是最后一个,我还没吃!”
安可:“……”
于是这几天,亦欢和安可上课之后很少在外面吃饭了,因为要回家喂毛线。
这天坐在地铁上,安可刷着娱乐新闻。
“亦小欢,你那个狐朋狗友出事了。”
“白菲?”
“对,说她私生活不检点,包养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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