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吗?那我以后注意。”裴宇泽没看幕向南,对亦欢说。
幕向南胜利一般的冲她笑了一下,仿佛在说——你瞧,你的习惯我一丝一毫都记得清楚。
亦欢看了看手里的切开的班戟,左边的半个过敏草没有被挑出来。
“不就是一个小蛋糕,我可没那么娇气,学长不要听这人胡说。”亦欢拿起叉子咬了一口,顺带吃了那半根草。
“亦欢。”裴宇泽关切的叫她:“真没事。”
亦欢咽下:“你看我不是好好的。”
“幕总,你多虑了。”
幕向南并不生气,和气的点点头:“那我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等到人走了,裴宇泽才担忧的看着亦欢:“过敏会怎么样?”
“你怎么不相信我,我都说了没事。”
“幕向南没胆子在我面前说胡话,你快说,过敏会怎么样,要不要现在去医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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