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欢无奈笑着摇头,他一定是气疯了吧。
算了,不想了,权当是有缘无分。祈钰,这辈子,我们就这么形同陌路了吧。
可是眼下有个最重要的事情。
慕向南真的昏迷了?植物人?那之前说的他在国外掌握了司徒家洗钱的证据,她要怎么让他开口说出来,那证据在哪里?
想到这里,亦欢觉得自己必须去亲自确认。
下楼叫了皇娱的司机朝着医院去了。
亦欢戴着口罩,帽子,将自己裹得严实。
祁氏大楼。
“祁先生,亦秘书她……”
“说。”祈钰面无表情,说话语气生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