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车。”祈钰淡淡开口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亦欢冷笑一声,拉着安可走了。
车上。祈钰问于秋:“那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,不是那种随意骂人的教养,能说出肮脏这种词汇来,不可能是随口的。
“什么啊?”于秋有点心虚。
“我只问一次。”祈钰显得有些不耐。
“是……是司徒雪说的。”
“你以后少跟她来往。”
“哦……知道了。”于秋点头,看了一眼窗外。
刚才口快。只是她想不通,都那样了,为什么他哥还护着那个亦欢。
给他下了药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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