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帮我吗?”
“你找我,我当然要帮你,只是我不明白……你为什么就不肯和祁先生认错?”
“你也以为是我做的?”
“我当然信你,只是你听姐一句劝,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过于正义过于计较对错,祁先生是个直男,你知道的,你就暂时低头,以后慢慢跟他解释不就好了。”
“我又没做错。”
“我跟在祁先生身边这么多年,你相信我,祁先生身在高处,有很多事情,要从发展方向来考虑,他是怕你……”
“不,他是觉得我就是这样的人,并且后悔喜欢我。就这么简单,张姐,你别劝我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今天咱们不说别的,就喝酒。”
回去的时候,还不算太晚。
安可正在收拾行李,毛线在行李箱和地毯上跳进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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