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可和孙可舒去厨房端菜,祈钰拉着亦欢坐到一边。
亦欢以为他是要说正事。
“媳妇儿,你能不能不让毛线戴花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戴起来明明很可爱啊,而且安可手工做了好多,毛线都还没来得及扎伤呢。
“这么娘炮能是我儿子?”
“对啊,你有时候不也…尤其是嗯嗯啊啊的时候啊。”
祈钰:“…”
没法交流了没法交流了。
亦欢又认真想一下,似乎不对,祈钰那不叫娘炮,就是单纯又非常浓缩的骚而已。
俗话说得好,男人可以没有钱,但是不能不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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