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钰勾了勾嘴角,将人拉过来躺在她旁边。
“喂,这是你的病床。”
“我不怕挤。”
“我是说影响不好。”
“没事,我为了你可以不在乎。”
亦欢:“…”我他妈说的是我自己。
算了算了,跟祈钰这人吧,在这种事情上,根本就说不清楚。
于是她言归正传。
“田民去了监狱,直接排除,剩下的人就是裴都和裴生,这两个人性格我都不太了解,做事也特别隐秘,能查到资料都很少,我不确定是哪一个,还是说,一起?”
“杀人的事情,是不可能一起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