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从最初的义愤填膺逐渐变成了苍白无力。
继而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…”
、“田部长是不是想说,我这是构陷?”亦欢笑起来,抿了一口茶,然后才慢悠悠的走回到老板椅上坐下来。
“是不是构陷,您心里怕是有数吧,这些年,你和你的侄儿,可是在喝着裴氏的血啊,一个海洋生物的探索工程,你们还想当一当开山大吏?
是不是也太野心勃勃了,我是念在他为裴家工作了快十年了,才只是辞退,否则他现在应该会和公司对簿公堂。”
田民说不出话来,脸色苍白,连嘴唇都轻轻颤抖起来。
是谁告诉她,这个新来的小女娃总裁是个纸老虎的?
这般雷厉风行,可是比裴宇泽在的时候要难搞的多。
“更何况,我是有人事任免权的,我开除他,田部长是来兴师问罪,那么…咱们就只能公事公办了,我马上叫人联系公司的法律顾问。”
“不,不,不用了亦总。”田民气焰矮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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