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研一七此刻的神色明显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“怎么了?你是觉得这个项目有什么问题,还是说?”亦欢抿了一口咖啡。
“亦欢,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情,请你一定认真听,说来也是笑话,我研一七也算是在皇城能混出个样子的人了,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,能求救能求助的,居然是你,一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。”
亦欢笑了一下,没说话。
等着下文,她不是什么活菩萨,如果是什么被男人睡了,男人不负责之类的事情,她不打算管。
女人,首先要学会自爱。
研一七一口气把面前的咖啡全喝了,然后才重新开口:“我是山区里长大的孩子,而这个一对一的扶贫项目,很多年前,就已经有过了,我是接受帮助中的孩子之一。”
亦欢惊愕,没想到研一七居然是大山里走出来,听她一口地道的京话,完全不像。
“不像是不是?”研一七惨淡一笑:“我是熬死了那个人,才有了今天。”
“恰好,那一年的扶贫工作,也是也是司徒家做的,是司徒彻和陈语。”
听到这里,亦欢隐约记起来,几个月前,他们去看白菲的话剧的时候,研一七拉她去了后台,让她不要放过司徒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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