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种病毒一沾上就是摧毁性的,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解救,只能压制,而且还有时间限制。
就好比癌症,它之所以可怕,是因为没有办法医治。
病毒没有解药,也就同样可怕了。
“您是怎么想的,才能做出这个变态的东西来的。”亦欢还就是想采访采访这个看起来,十分木讷的人。
可是人家压根不理她。
亦欢瞪眼,现在的叔叔了不得啊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,还这么不要命?
“病毒你做的?”祈钰看不得自己的女人吃瘪,说话带了两分怒气。
“我不知道这位先生说什么。”高傲归高傲,但是还是有几分眼力见的,知道回答问题。
“当过兵?”祈钰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。
男人不说话。
“当过雇佣兵?”祈钰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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