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禄想到这里,走过去抓起她的手一看。
掌心还真是被烫的通红。
他怎么忘记了,他一个糙汉子当然不怕烫,可是孙可舒就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。
“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哇!呜呜呜呜!!!”孙可舒更委屈了,哭的更凶了。
“闭嘴!”英禄吼她。
很凶。
孙可舒可怜唧唧的收住了,又改成了小声抽抽搭搭,看起来更加可怜。
英禄心里叹气,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个车钥匙…不是,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打开之后,将药膏敷在她掌心。
冰冰凉凉的感觉,孙可舒被他捏着指尖,不住的往后缩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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