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她送了一束菊花给我,还告诉我,我老伴儿的病是不会传染人的,他们是道听途说,我当时很感谢她,后来她生孩子,还是我帮着接生的。”
“您帮着接生的?”
“是啊,她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提前生产,这里离大医院又远,我以前做过产婆,就帮她接生了,只是那个男孩儿是个早产儿,体质比较弱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是个男孩儿?”亦欢惊讶了,果然不是司徒雪。
“是啊,我记得很清楚,是个男孩儿。”
“那她是从第一天来小洋楼,然后就一直住在这里?”
“大部分时间是住在这里,又时候也会外出,来接她的都是些我们没有见过的大轿车。”
从拆迁区出来。
亦欢疑惑不解。
按照时间算,应该是和司徒雪差不多的年级啊,而且那个老婆婆年级带了,时间不一定说的清楚,但是既然是接生婆,那么男女肯定是记得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