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禄弯腰将她放在床上。
可是孙可舒圈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。
“松手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松开,太晚了,你该睡了,你今天道歉的方式,我也接受了,乖一点。”英禄伸手去拉她的手臂。
可是孙可舒紧紧圈住,不肯松开。
英禄叹气,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么晚了,这样留男人的行为是个什么意思。
“英禄。”
“嗯?”
外面天色已经晚了,窗帘没拉上,露台上的窗户没管。
夜风吹进来,带进丝丝凉意,孙可舒耳后的绒毛都竖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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