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有拆卸,是直接用指甲刀一点点的剪开自己手腕上动脉。”
饶是亦欢来之前就知道司徒雪死的“诡异”,但是听到这种自残形式的死法…她还是觉得手臂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这到底是受到了怎么样的折磨,才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。
指甲刀两侧圆滑,要想剪到动脉去,那必须把指甲刀的一头塞到肉里,这已经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了吧。
“安可你在这里等我。”亦欢把包包拿给安可,然后看了看里面,对二组的组长说:“我要进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组长很快和前面警戒线以内的警员说明,然后为亦欢开出一条道来。
司徒雪死亡属于是这一年度前十的大命案了。
往轻了说,那可能造成看守所对嫌疑人施暴的猜测,往重了说,司徒雪的身份和知道的秘密,上面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二。
所以警局来了不少领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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