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禄皱着眉头,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。
孙可舒喝下之后,喉咙才好受了许多。
眼眶里咳出来泪水,亮晶晶的,哀怨的看着英禄,正在用眼神谴责他不可饶恕的罪行。
“我不知道是你,这是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,晚上别人打扰就会这样,我看看你的脖子。”英禄略微放柔了声音。
孙可舒躺在他床上,盯着他天花板上的吸顶灯。
这男人真无趣,连房间里的灯都这么简单,仿佛只是为了照明。
可是她就是喜欢他啊,连他的无趣都喜欢。
哎…孙可舒你真是没有救了。
想着想着,脖子凉凉的。
孙可舒吓了一跳。
脖子一凉什么的,总觉得是要杀人灭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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