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我的出生,是因为我母亲错把裴闵天当成了她当时深爱的司徒彻,所以我意外的来到了人间,并且身上流着的还是裴闵天的血。”亦欢突然觉得心里空得很。
怀里也空。
打算去抱毛线。
可是还没抱成功,就被他男人拉进怀里,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你童年承受的所有痛苦,余生,我都赔给你。”
亦欢伸手锤一下他的胸口:“干嘛突然肉麻,我没有那么脆弱啦。”
亦欢的话虽然是这样说的,但是她的眼眶还是烫了一下。
爱人是什么样的,爱人就是能轻易看穿你伪装的坚强。
祈钰能,祈钰还能适时的给出安慰和承诺。
亦欢抱着他的手臂,觉得现在真好。
“汪呜!!!~”毛线在地上狠命的拍爪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