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路前行,孙可舒捏着他的衣服扣子,还是开了口:“你为什么答应我不睡别的女人,你又反悔。”
这一次的质问,不像之前那样的狂风骤雨,而是冷静自持了许多。
兴许…是看在他的外套的份上吧。
“我没睡她,我也没碰她,我更加没有食言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英禄也搞不清楚,自己为什么要跟个小姑娘解释自己的私生活。
他跟自家老爷子都不用交代这种事情的好吗?
“这不对啊。”孙可舒又扯了扯英禄衣服上的扣子,然后说:“人家都跟去你房间了,你什么都没做,爸爸,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?”
大哥说,以前钰哥哥有隐疾的时候,也是这样,好多秘书送到他办公室门口了,他都不吃的。
难道她爸爸也是?
英禄原本只当她是开玩笑,所以不打算跟她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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