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亦玄大巧若拙,大器无锋,论修为的比拼,他和陆明渊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,但他凭借着灵敏的心思与强势的体魄,倒不至于一招落败,虽然他的伤真的相当的严重。陆明渊双棍前挡,在正面抵住萧亦玄的刀后,如同沉石般的气势压在萧亦玄的胸口。萧亦玄的胸骨瞬间塌陷,他的腿不断的蹭住地面,以此来加快他的速度。
钟小错的眼神焦急,她不愿意自己的萧哥哥陷入险境,先前匕首染的毒不次于东越“三毒居”,陆明渊能强行压制,但并不意味着以后会一点事情没有。她希望剧毒的第二波攻势袭来,给萧亦玄争取一分的胜算。
萧亦玄踏着临安城大门前的桅杆,直冲城墙而去,道路上的人神情目眩的观望,他们何曾见过如此的修为。几乎紧随的陆明渊更为的直接,他如大鸟样的腾空,一脚踢出,城墙的一块巨石刹那化作利器。萧亦玄感受到背后的巨石携带的罡风,在不影响速度的前提之下,猛然弯腰,巨石贴着他的腹部划过,落入城中某地。
江湖人的打斗向来普通老百姓遭殃,临安城中不乏真正的高手,几人合力才勉强的接住已经没什么力道的巨石。萧亦玄和陆明渊的追逐引起临安城兵马的关注,临安的守城将军迅速调来一千人马以防不测。侠以武犯禁,坐在皇宫中的那位梁帝对江湖没有好感不假,但却不会阻止江湖人士的正常比斗,只要不出人命,官府也会漠不关心。
当然,在真正的高手眼里,死人再寻常不过,官府犯不着为几条性命劳师动众,再说死的都是所谓的江湖人士,那些官员暗地说不定拍手称快,所谓的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不外如是。
萧亦玄在城墙奔跑,守城的甲士只觉得眼睛一花,再定睛看时已然无人影。因为江南的繁华锦绣,所以房屋大都样式特别,庄园和别院也特别的多。萧亦玄跳跃在屋顶,转瞬即逝,陆明渊好像不急着杀死他,永远跟在他后面二十丈之处,不远亦不近。
苏鼎的内心不免着急,家中老东西的命令必须由他亲手杀死萧亦玄,如今萧亦玄和陆明渊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,自己脱不开身。剑侍雯雯看出形势的严峻,一掌推在南宫夕的胸前。掌力轻柔,却后劲很大,南宫夕一连退出五十丈,胸口仍然有火热灼烧的意味。
雯雯一指点在猝不及防的姜轶头顶,苏鼎天问剑陡然露出凌厉的锋芒,穿过姜轶的血拳,定于他的右肩胛骨。苏鼎一刻都不停留,直追萧亦玄,足足略出一里地才用意念收回天问剑。姜轶的脸色涨红,同样受伤不轻的南宫夕扶住他,却也拦住他。
离海面有忧色的道:“南宫门主,我家公子他”
南宫夕颇具深意的说道:“你们放心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呵呵,真把我们天机阁,我萧门朱雀堂,我南宫夕当摆设吗?他随即想到什么,朝着原来钟小错站立的地方看去,却早已不见人影,他喃喃的笑道:“他的桃花运确实不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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