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头陀又矮又瘦,活像个生长不良的树枝,他的手里握着两个红色的圈,圈的边缘由骷髅制成,青面獠牙,他说道:“谷主最疼爱三公子,犬马他娘的是个废物,几个临安的小喽啰也搞不定。嘿,据说中原的娘子十分的水灵,等办完事我得去青楼降降火,你们两个该来不来?”
胖头陀表情道:“当然,当然,尤其是醉花楼,水鸳楼,溢香园的花魁我要挨个的尝过去,回去也让那帮常年修炼的老不死的羡慕羡慕。”
高个头陀没什么兴趣,他在千恶谷中是个异类,因为自小受挫,因此对女人向来敬而远之,如今保持童子之身。不过正由于他的童子之身,修为是三人中最高的。夜色漫漫,周围的人家基本熄火睡眠,唯有打更的人在叫着,“天干气躁,小心火烛。”
三个头陀像是幽灵般避开垂老的打更人,他们略至一间民屋的上空,举目望去,大牢的位置恰好在他们的实现之内,胖头陀估计着守军的人数道:“里三层,外三层的,我估摸着不少于五百,高个二,你的主意多,说说怎么办,要不直接杀进去?”
高头陀晃动无名指道:“此法不妥,瘦子,你静悄悄的摸到后面去,能杀几个杀几个,切忌打草惊蛇。胖子,你到右侧接应,顺便放一把火。我由正面奇袭,到时打开所有的牢间大门,我们趁乱营救少主。”
胖头陀和瘦头陀均无异议,正在此时,高个头陀拧起如叶般的眼睛,忽然朝着黑暗中说道:“朋友,跟了一路也不嫌累,若是不介意的话,不妨出来聊聊天,总不能逼着我们和死人说话吧!”
其余两个头陀一点也不觉得诧异,他们抱着各自的兵器饶有兴致的等待着对方的出现,只是当黑夜中一位个子不高,却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年轻人走到光明中时,他们的脸色变得阴沉。千恶谷的高手如云,而他们三个是顶尖的存在,为千叶敬痕的左膀右臂。其中胖头陀和瘦头陀离玄化的门槛仅有一步,高个头陀已经浸淫止观境三年,但三人面对一人,他们竟然一点把握也没有。
高头陀问道:“你是何人?我劝你不要阻拦千恶谷的人办事。”他的语气带着色厉内荏的味道,任何人也不想和一个眼球泛着红光,好似一匹野狼的人为敌。
年轻人道:“杀你的人!”
年轻人的双拳变红,一拳即打中最前面胖头陀的鼻子,胖头陀的鼻环刹那崩裂,四散的铁屑刺伤他的面部和皮肤。胖头陀惨叫声不断,高头陀拉着她迅速的后退,袖中划出一只短叉,叉有三叶,每一叶的形状不同,此叉构造独特,被叉一次的伤口就难以愈合,直至血液流光而死。
正是江东十三楼副楼主姜轶的年轻人猛烈的血拳全然不顾叉的来袭,他的拳头和三角短叉碰撞,叉短时弯曲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。瘦头陀的红色骷髅圈飞来,圈的中央伸出密密麻麻的针刺。姜轶倒转身形,以腿部的力量踹走骷髅圈,骷髅圈的骷髅喷出腥臭味的烟雾,烟雾蕴含剧毒。
一只弩箭自半空中砸下,准确无误的射中骷髅圈,瘦头陀猝不及防之下自食恶果,他捂着眼睛痛苦的打滚,没蹦跶几次就一命呜呼。一个少年在远处的高屋顶咧嘴笑,他是周寅,从来只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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