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白衣落
长安城的北大门又称玄武门,比之戒备森严的南大门城墙的高度和规模均是不及,但驻军的力量却一点不差,至少今日的玄武门甲士络绎不绝,远望而去,估摸有上千人正在仔细的盘查过往的商客,尤其是出城的人。
以往想混入长安城的三教九流会选择从此过,毕竟在大梁的帝城讨饭吃相对容易一些,只是他们现在没那么幸运,过去的一个时辰之内,有不少于三十人当街戴上手链脚铐拖回府门审查。当然亦有仗势欺人的江湖豪客,比如西北一个刀门的高手,但是他的下场极惨,直接让人砍去双手双腿,成为人彘。
常年居住长安的人知晓今日必有大事发生,有些眼尖的人已然发现看守玄武门的竟然换成大梁的精锐奋安军,更有不知名的高手游曳。其实不光玄武门,长安城的四大城门皆以重兵把守,每个将士严肃异常,手里握着的铁戟一刻也未放松。
毛无疆是个老卒,本来只是个喂马的末等马卒,他当上奋安军中将的经历颇为的传奇。当年奋安军刚立军号之时,梁帝曾亲自去军营慰问,带来五百坛的宫廷御酒,要考量奋安军的酒量,并以实权校尉之职作为赌注。君无戏言,抱有升职想法的士卒一个接一个的尝试,只是宫廷御酒太过猛烈,竟没人能喝过十坛。恰在此时,毛无疆牵着一百马送到校场,因为喝完酒该由奋安军展示军威,马术自然首当其冲。
梁生安高坐校场台,见毛无疆长相丑陋,其貌不扬,打定戏耍的心思随口说了句你来试试,众人哄堂大笑。毛无疆脾性耿直,居然真的开喝,在梁帝和各位大将的目瞪口呆中,他一喝便没有尽头,足足五十坛酒底朝天,他也昏死过去。第二天醒来他已经是奋安军的校尉,此后凭借战功混到五品中将的位置,私交好的几位将军都称他“酒中将”。
毛无疆农民出身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当上正五品的中将,或许长安将门云集,正五品没什么了不得,不过置于地方,他乃真正的大将。玄武门车水马龙,又一辆出城的泔水车在接受严格的检查,毛无疆侧脸看向右侧腰间悬挂银色剑的中年人,说道:“祁先生,那人的武道修为太高,如果她真的自玄武门出城,我的二千奋安军怕是拦不住。”
祁节,长安城有名的剑道高手,只是由于身居官位而江湖中不显,坊间却有传闻他的剑道修为不落于苏家剑冢的魁首苏鼎,曾经一剑刺瞎剑道名宿闻大先生。祁节面相俊朗柔和,高八尺有余,银色的佩剑取名“白兰”,有君子之风,他道:“无妨,她先前已经受重伤,武道修为十不存一,我一人足矣,你的人主要防备她的潜逃。”
昨夜长安城的风雨常人也许不知晓,他却是真正的参与的,只是以他的实力也只能远观,无法近距离的接触,不过那种境界高手的大战已经使他受益匪浅。段之洞亲自出手,朝廷的隐藏高手出动两位,鱼刺势力的两位头刺之一和三位鲠骨联合,更有神秘的剑道高手的暗中一剑,他隐约猜到剑道大宗师的身份,即便连他亦需要高山仰止。
如此力量的阵容,百步武评三十年第一的轩辕韵也应有来无回,只可惜他们围攻的人重伤消失,。祁节忽然有些自嘲的笑,百步武评的高手真的皆是那般厉害吗?
长安有座著名的大雁塔,建于百年前,其中的住持正是养心殿的鸿雁禅师的师弟苦禅大师。梁帝每年春天会到大雁塔的顶端看一次花,彼岸之花,又名曼陀罗华和曼珠沙华,乃佛门的奇物,传闻正是此花接引佛陀西归,修到大成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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