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之洞作揖道:“圣上言重,微臣万死不辞!”
梁生安拉住他的手,有些责怪的说道:“你看看,又在恭维朕,朕之所以没让你去,那是知道你的性格,洛天依的武道修为犹在你之上,恐怕到时朕只能见到你的尸体,更何况你要真的去杀她,朕和她肯定陷入不死不休的局面。朕转念一想,洛天依毕竟女子心性,她要报仇由得她去,朕的梁国为拉拢一个大宗师,死两百个人不算什么。十年的长安城并不平静,洛天依尽心尽责,杀手刺客无一人能够突破正阳门,如今离十年之约不足一月,她能在走出长安之前手刃害死孟轲的真正凶手,朕替他高兴。”
满头雾水的段之洞一言不发,而大太监童贯的眼缝隙中有亮光闪过。象征君子义的八个字逐渐的消散,梁生安继续道:“张圣人乃孟轲的师兄,孟轲的死和彭池昌有关,他理应不该阻挡洛天依的报仇,但却做了,看来那里一定有极其重要的人物搀和,要不然张圣人怎么冒儒家之大不韪取出掌戒玉圭?哼,他们圣贤庄的人防着朕要夺取掌戒玉圭,殊不知整个梁国皆是朕的!不过,朕好奇现在彭家的重要人物到底是谁?”
段之洞冷汗涔涔,梁生安的言语没有任何兴师问罪的意思,但他知晓眼前的帝王已然掌握他和四皇子梁越之间的密谋。大太监童贯瞬间望向他,段之洞警惕之于极致,因为他没信心打败此人!
梁生安挥着龙袍缓缓的走回梁宫的大殿,童贯紧随其后,一直到大殿的门口,梁生安才说道:“朕的长安城容仅得下一个不守规矩的洛天依,但世间却一个也容不得!”说罢他未回头的迈入恢弘的殿堂。
大宗师段之洞变得极其的严肃,他懂得梁帝的两重意思。长安城允许有以武犯禁的洛天依,却绝不允许有违背皇命的段之洞!洛天依只能在长安城,却不能出长安城!而让一个武人永远不出长安城只有一个办法,段之洞揉着泛酸的脖颈,他的狠厉陡升。
张子厚和洛天依的无言之争,最终以洛天依的退步而结束。倒不是洛天依技不如人,孟轲是张子厚的同门师兄弟,他的仇轮不到自己来报。洛天依做事果决,她答应张子厚以后不再插手孟轲的事,随即身影消失。彭池昌的一家对张子厚自是感恩戴德,一辈子见张圣人一面已是难得,最重要的张子厚保住他们的性命。
蒋经天城府深厚,说道:“张圣人,今日之事多谢您的全力帮忙,不然我和老友的性命都得交代,若是不嫌弃的话,不妨进屋喝几杯?”
张子厚饶有兴致的道:“天机将在邺城的生意做得不错,二十五年前的国试大比你六艺第一,亘古未有。要不是当时我有事耽搁,一定会见见你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蒋经天的老脸微红,想在儒家圣人的面前打机锋确实困难,他故意把救命的恩情说得很轻,其实要和张子厚结识,他不为自己,而是为萧亦玄铺路。萧亦玄有净莲和尚作师父,又有冲夷道长作师叔,如果再得到儒家圣人的支持,他将来的路要好走许多。
彭池昌亦是精明之人,说道:“张圣人,蒋兄,我彭家有一壶珍藏五十年的竹叶青,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亲手埋在地底的。我刚命人打开,酒味醇香,我不吹牛的说,天香楼的酒色也未必有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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