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亦玄又解释道:“诸位放心,易某不会更改评比的决定,只是易某觉得三个人要争落微雨姑娘的入幕之宾,颇为的困难。易某难得来一次临安,自是不愿空手而回。”
男人之间在有些方面出奇的心有灵犀,他们改先前的质疑为会意的笑,甚至有几人讨论得热烈,满口的污言秽语。李香君淡然的轻拍手掌,一个管事的人快速的提着一盏花灯出现,此花灯和前面的九盏有不同之处,它上面绣的是梁国的锦绣山河,气吞如虎,浩浩汤汤。那名管事小心翼翼,显然它极为的珍贵。
李香君指着花灯介绍道:“苏绣天下闻名,而江南织造局更是集合苏州全部顶尖的绣娘和绣工,专门供朝廷驱使,连梁帝的龙袍也是江南织造局历经三年,一针一线绘制而出。你们见到的花灯正是江南织造局的贡品,更是织造大师霍天青和蓝绸伉俪联合的作品。先前我家官人偶立小功,圣上垂怜,把此物赏赐给他,此刻我将它拿出来作为第十盏花灯。”
霍天青和蓝绸二人乃江南织造局鼎鼎大名的制造大师,梁宫朝廷专用的龙袍和皇后的服饰皆是他们的构思。梁帝赏赐他们亲手绣制的花灯给少保侯方域,他一定立的不是什么小功。如此贵重的物品,千金难求,怪不得管事的神态拘谨。
四名侍女一同提着大花灯,由一名武道修为不俗的矮个子老者挂在萧亦玄门帘的上方,确保万无一失。萧亦玄注意到挂灯的蹉跎老者未货真价实的二方境小宗师,并且浸淫多年,以李香君和侯方域的势力,得到一个二方境武道高手的保护不是难事。
李香君又道:“易公子,花灯已置,不知您第二位选的花魁是?”
萧亦玄暗自冷笑,千恶的年轻人浑然不知,他面前跪地的中年壮汉似乎有悟,他的眼神扫视古楼内外。七号包厢的蓝正龙得意无比,他手里捏着一直酒杯,只要他摔碎它,场间的人皆会死。
萧亦玄刚要说出柳如是的名字,却见一个青衫奴人在李香君的耳边低语,李香君的脸色变得难看,犹豫良久,说道:“三号包厢的客人盲点揭晓,他投溢香园的柳如是姑娘,点天灯,九盏!”
千恶谷的年轻人“噌”的立起,摘掉自己的苇帽,以半生不熟的中原话破口大骂道:“妈的,到底是谁?谁要跟老子抢柳姑娘,老子跋山涉水从西域到你们中原,你们敢不遂老子的意,老子拆光你们临安的!”
他说话相当的蛮横无理,惹得众怒,一个西域人想在临安放肆,五号包厢的丝绸富商同样脾气暴躁,他首先忍不住道:“什么狗屁东西,人家点灯合情合理,你要是有钱砸我没意见,没钱赶紧滚回蛮夷之地!”
临安的世家多如牛毛,大厅中一位相貌堂堂,谈吐优雅,体型稍胖的男子立即附和的说道:“不错,蛮夷之人休得胡言乱语,临安乃教化之地,容不得你任意羞辱。”作为第二个而出的,已经有人认出他的身份。四大世家高高在上,王家只得中流水平,不过家主王右军的名头不小,因为他的行书造诣深厚,堪称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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