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亦玄在野猪群的外围都受了相当重的伤,别提被野猪困住的袁天罡了。即使他是二方境巅峰的小宗师,能杀光它们同样花了不少气力。他是可以飞身而走,不过对于一个武人来说,特别是即将破境的武人,不打败对手,会让他的心境有很大的影响。
乌家镇的人是见过世面的,他们不怕武人之间的争强斗狠,反而有兴致的聚在一起观看。有眼光毒辣的人,已然看出双方的大抵境界。北夷人尚武,所以一般武者之间的战斗很少有人会出面管。
萧亦玄一手扶住背后的长条状的包袱,略微一思考,却是又松开。袁天罡清晰的观察到他的动作,说道:“怎么,连剑都不敢抽了吗?还是知道伤不了老夫,要认怂?”他的铁钩一转,不给萧亦玄说话的机会,欺身而来。
袁天罡的修为尽显无疑,他是不想再拖延时间了。萧亦玄脚下一沉,身体陷入泥土中,而后踢出下半身的所有泥土。再逃,他必须逃,这种无赖的打法就是为他争取逃的时间。泥土迷糊了袁天罡的眼睛,但是那一钩还是结结实实的划在萧亦玄的胸口。空中散出点点的血迹,萧亦玄身形出现在附近的屋顶上。几个回旋跳跃,消失在众人的眼中。袁天罡破空而上,长袍猎猎。
乌家人观战之人一阵唏嘘,都盼着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,谁想到那个长相不赖的年轻人是开溜了。
天空之上,萧亦玄忍着胸口的疼痛,一刻不停歇的暴掠。在他后面五十丈之内,袁天罡紧追不舍。论境界和气机的长短,萧亦玄都差对手太多,他为数不多的气机已近枯竭,全靠那朵金莲支撑。金莲绽放的九朵小莲花,其面光华流淌,可是在肉眼看不到之处,有了枯败的现象。
“小子,你逃不掉的!”声音如炸雷般在萧亦玄的耳畔响起。
三十丈。
袁天罡改变身体转向,在空中踏步,类似于道家的缩地成寸的步法。当他踏出九步后,铁钩搭在左手上,翻掌而出。钩随掌去,正是他苦心修炼的“掌中钩”。你能躲过掌,却未必能躲过钩,这就是此招的厉害之处。
萧亦玄发觉背后的气机异常,他不转身反而跑得更快。胸口的血染红他的前襟,不仅是前襟,甚至衣服的下摆都在滴血。
掌和钩皆至,十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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