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四堂中有位长相猥琐的堂主,他名葛洪,善于研究双修之法,他仔细打量着无艳道姑。她的脸蛋和身段皆是一流,不过可惜齐岚山不会给自己的,如此美物当其享用。幸亏还有几个不错的,到时候以他和齐岚山的关系,要两个定然不难。
无艳道姑一言不发,只是狠狠的盯住齐岚山,眼中泛着血色。齐岚山大老粗的性格,不耐烦的右手用力,大戟的尖端直直的戳入怀仁道姑的后背,怀仁道姑立刻昏死,血流如注的自脊椎喷出。人脊椎的作用不言而喻,一旦损坏,轻则全身不遂,重则魂归西天,怀仁道姑的脊椎断裂,加之五脏六腑的混沌,神仙难救。
云隐道人阴笑着望向无艳道姑,楼观台以道姑为主,道人的地位和道姑比起来差十万八千里。即便云隐道人的辈分高,但是也免不去心中的不满,凭什么楼观台女人当家做主,他们道人只能做附属品?怀仁道姑德高望重,素来不会高看他一眼,现在怎么样,不过一地的烂肉耳!云隐道人暗自兴奋,他修习道术没碰过女人,但却晓得女人的滋味。他眼神炙热,要是把平时压他一头的女人压在跨中,真的是令人解气。
无艳道姑眼泪流淌,她扫视平时一起做早课,一起诵读道经的姐妹兄弟,她的心底突然涌现一股坚定。既然道统注定保不住,怀仁道姑惨死,她活在世间又有何意义。无艳道姑的传染到楼观台的仅存十数名门人,她们面如死灰,似乎死亡比生不如死的折磨要好很多。无艳道姑的玉手抚在胸口,她想到自己十六个春秋,她唯一对不起的人是师父。
人在临死之际,往往想到的都是最亲近的人,可不知为何,无艳道姑的脑海竟然闪过真古的影子,那个喜欢喋喋不休的胖和尚。有冲夷道长的保护,他应该没事的。无艳道姑的手掌刚要用力,正在此时楼观台的外面杀声惊天。
齐岚山颜色大变,一名浑身是伤的青云宗弟子匆忙禀报道:“宗主,大事不好,刺史罗儒林带着两千护城军攻向终南山,我们外围的门人死伤殆尽!”
葛洪抓住此名弟子的领口道:“你确定是护城军?他们不是打楼观台,而是打杀我们青云宗的人?”
不待他回答,怒不可遏的齐岚山一拳打在他的头顶,顿时可怜的青云宗弟子脑浆迸裂,齐岚山道:“好个罗儒林,想跟老子玩仙人跳吗?两千的护城军,看老子杀你多少!”他不顾四位堂主的劝阻,拎着方天画戟冲到大雨中。
楼观台的四面八方均是兵器交鸣的响音,青云宗的那位女堂主道:“宗主且慢,我们带向终南山不足两百人,面对罗儒林的两千护城军只有死的命运,我们不妨先退回青云宗本部,来日找罗儒林的麻烦!”
“宗主,大事不好,我青云宗本部遇袭,现在刺史府的人完全占领,门人尽俘!”一名堂主刚得到消息,语气中带有慌乱。他担心更多的不是青云宗的下场,而是自己的,宗主齐岚山性情难定,一言不合就杀人,实在可怕。
齐岚山一戟横出,躲闪不及的堂主腰际有一条红线,继而是分尸的结果。说齐岚山杀人如麻一点都不为过,忠心耿耿的堂主都随意杀害。其实青云宗四堂的堂主经常的轮换,大部分是齐岚山杀死的。但是坐到青云宗的高位意味着无尽的钱财,所以总有人前赴后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