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水亭的名字正是柳慕白取的,源于李耳的那句“上善若水,水善利万物而不争”,在他的眼里,杀人好比是水,为大善!柳慕白男生女相,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敢说他长得似女人,一个也没有。曾经或许有过,可他们都死了,包括那个出言不逊的原春秋不义门冰字门门主花满冰,他死得极惨。
柳慕白微笑道:“此次的情况徐芥已经跟我说过,我们本不应该搀和江东世家的恩怨,更何况我们以道侠江无梦的女儿作为诱饵,他自然不会轻易罢休。只是我没想到钟子期和李青莲皆在,我善水亭的杀手折在他们手中不丢人。后来我又让你去试探季布,都没来得及休养,此番你活着回来已属万幸,我不怪你。”
善水亭的杀手不以真面示人,蚍蜉喜欢半面覆甲,苍生喜欢扮渔夫,至于他们另外一番容貌如何,没有人知晓。他们也许是贩夫走卒,绣娘花魁,你的朋友,你的姐弟,甚至有可能是你的父母。
蚍蜉沉声说道:“亭主,经过与季布的交手,我发现他的剑法很像是由薛厉的刀法变化而来,一剑致命,甚至有几招完全以剑用刀。”
柳慕白右手的中指轻拨一根琴弦,眼神变得深邃,许久之后才说道:“此事先不要宣扬,不然对我们不利。薛厉因为当年的事追杀我善水亭二十余年,江湖也一直视善水亭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既然夜帝季布到临安,我们固然要奉陪,他和薛厉的关系暗中调查即可。蚍蜉,你的伤势不轻,回去养伤,季布不是你一人可以应付的,我已有安排。”
蚍蜉一句话不敢多问,告辞退去,他鬼魅的身形刹那消失。
善水亭中只剩柳慕白一个人,他如女子般美润的脸庞陡然扭曲,露出残忍的神情,口中喃喃道:“薛厉,季布可是你的弟子抑或是你的后人?哼,堂堂雪庐刀圣竟然教出一个杀手门人,倒不怕江湖中人耻笑!”
临安城内杀机四伏,临安城外同样不简单。一名农家汉子挑着扁担,他脸色黝黑,碎步缝制的衣服,没有任何的出奇。或许是桶中的水沉重,他在临安城的大门前平稳的放置两只木桶,用衣袖擦拭汗水,而他浑浊的眼睛望向不远处。此时有辆马车缓缓的朝临安城行来,并不奢华的马车后面跟着三十名骑高头大马的黑衣人。
农家汉子以一人挡三十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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