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君婷答道:“萧公子,凭借你小王爷的尊贵,西安刺史罗儒林见到是加盖雪王府大印的密信,怎会不遵从?萧公子,你的师弟在某方面与你很像,和尚追道姑,小女子观览佛道两门的历史,是从未有过的。”
萧亦玄望向似笑非笑的晋君婷,他尴尬的摸着鼻子道:“看来雪王的大印当真是用处不小,咳咳咳,老鼠配戾猫,和尚配道姑,都是十分得劲呢!”
十天前四月初四,西安的那天夜晚,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,可是突然来的不是小雨,而是瓢泼的大雨。真古和冲夷道长离开楼观台的三层平台,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。出奇的是,外面的雨大,楼观台道士道姑安静得很,可以说连丁点响应都没有。
真古躺在床榻,辗转反侧的睡不着,他满心都是无艳道姑。冲夷道长和真古睡在一个房间,他头枕在双手摇晃着酒葫芦,眼神浑浊而迷离。真古的反复招惹得他心烦,说道:“真古,别动来动去的,老道明天要赶路呢。”
心中烦闷的真古猛地坐起道:“师叔,你说青云宗的人会不会残杀无辜呢?要是无艳道姑伤到我可要伤心死!”
冲夷道长鄙夷道:“你个小和尚知道屁的伤心,凡事都有定数。楼观台的道统能否传承,得先过青云宗的劫难,你给我乖乖的睡觉,莫管闲事。”
真古刚想反驳几句,冲夷道长粗糙的眉毛抖动,说道:“噤声!”
楼观台门外的大树在雨中摇动,在夜幕的遮盖下谁都没有意识到有人影的攒动,包括提灯的两名道士。道士在楼观台的地位比之道姑低,今日无艳道姑的训话已经传达,他们神色不可谓不认真。
“无思,这么大的雨青云宗的恶人是不会来的,活该我们两个人受罪。”一名道士的语气中有幽怨,即便穿着蓑衣雨鞋,他的身体也是尽数湿透。春天的大雨蕴含着凉意,令人难受。
“休得胡言,无艳掌门的话你不是没听见,若是真出问题,我们楼观台的道统不保,我们可是承担不起。无火,你给我稍微机灵点,云霞师叔她们守在外围,你得时刻注意她们的信号。”无思道人是大门的负责人,他更是楼观台行走世间的代表。因为常年不在终南山,所以他年岁不大,江湖经验却是不少。
江湖中有个千年不变的道理,愈是看起来不可能愈是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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