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忌反问道:“花门主,少林禅寺以外还有谁精通金刚法门?”
花满山低头思考,继而像是联想到什么,眼光发亮道:“难不成是那个瘸子?”
江无忌道:“道家的道尊是武当剑派的掌门冲虚道长,儒家的圣人是张家的子厚先生,佛门的菩提却从来不是少林禅寺的住持,而是那个辈分极高的瘸子。他曾经和萧然良师益友,当萧亦玄的徒弟不奇怪。”
花满山咧嘴道:“我想知道少林禅寺讲经院的首座知道那人山在人间会是什么表情,想来精彩无比。”
韵景言落英剑法结结实实的在萧亦玄的划破一道口子,鲜血直流。他执剑而立,衣衫略显狼狈,他在等萧亦玄认输。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萧亦玄的境界比韵景言低上很多,受伤即是输,再打下去就要分生死。
萧亦玄看向自己的鞋尖,纹丝未动,他挑衅的说道:“韵大少爷,胜负和生死均未分出,你急什么?”
韵景言冷笑,青盲转动,三月的天气忽然下起鹅毛大雪,周围的温度都低几分。宾客中的江湖人士自然没有多大的感悟,只要臻至一定的境界,任何的异象都有可能发生。那些女眷就觉得好奇,大世家的女子都养在深闺中,少有出头露面的。
郁妍手指拨动拂尘道:“第四层,景言真乃大才。”作为父亲的韵知行洋溢着喜色,韵景言江东第一才俊的名头是跑不了的。在每年的四月初四,江东会举行青年高手的比武,不仅是江东的世家子弟会来参加,梁国各地的年轻人都想一展拳脚。韵景言已经夺得四次魁首,只要今年再夺一次,他的声名将举世皆知。
萧亦玄屏气凝神,在他身体的一尺有层峦叠嶂的虚影。他闭上眼睛,不管天空的大雪割伤他的寸寸肌肤,他在蓄势。武当七十二路的剑法蓦然展开,心随刀动,脚踏七星八卦,手中太极圆转。挥洒间形态自如,暗合天道,萧亦玄开始的踏步与刀都相当的慢,然后愈来愈快,在雪花中穿梭。
雪花大如手,如同血滴子割头颅,再没有一片能飘落到萧亦玄的身体。余生刀挑起,气机顿时凝滞,旋即轰然吹荡所有的雪花。武当剑法变化多端,没有定式,契合顺其自然的道家奥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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