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立宗环顾韵家大院里的所有人,在江无忌和萧亦玄的身上停留片刻,说道:“王爷有令,擅动武者,杀!擅调兵马者,杀!”两个杀字出口,铿锵有力,花满山等武道大宗师眼里蕴含忌惮,眼前的将军绝对是一位登峰造极的高手。
喻嘉言和程龄心都曾听说袁立宗的名声,他们几乎同时退到孟康为的身后,暗暗警惕。江无忌挥袍负手,说道:“袁将军,远来是客,何不喝杯水酒?”他与江东的大世家已然对立,却能神态自若的谈话,足见其城府之深。
此处是韵家,韵天行具有绝对的说话权力,突然被江无忌宣兵夺主,他心里自然是怒火中烧。但是韵天行摸不准袁立宗的心思,于是道:“袁将军,虽然小侄的婚事今日无法达成,但家中薄酒和小菜早已备好。各位朋友,就当是我韵家的家宴,还请落座尽兴,韵某要与大家来个不醉不归才好。”
袁立宗轻夹马腹道:“不劳烦韵家主了,袁某此行是听说有人在欺负我家世子殿下,所以来一探究竟。既然孟将军说是误会,袁某相信孟将军的人品,便不再追究。孟将军,江无忌家主,花满山门主,慕容禹家主,我们走吧。”他一个眼神,大然雪骑长枪转动,显然是威胁的架势。
孟康为恬着脸道:“是,是,是,我们这就走。齐白昭你个混蛋愣着干嘛,带人赶紧撤,你的副将军职是不是不想要了!”可怜的齐白昭连滚带爬的站起身,纵跃上马,带着剩余的六百名怀虎军落荒而逃。孟康为朝袁立宗作揖后,头也不回的驾马离开,至于回去怎么和怀王交代,他现在没有心思考虑。
花满山的神色愤懑,慕容禹亦有怒容,他们都是顶尖的高手,何时轮到朝廷的将军对他们吆五喝六。花满山皮笑肉不不笑的说道:“袁将军,你未必太过目中无人,我们愿意待在哪儿就待在哪儿,与你似乎关系不大吧?”
袁立宗眉毛上挑,银枪抖落,划下璀璨的亮光,说道:“你们真不走?花门主,江家主,慕容家主,莫不是要袁某亲自送你们回去?”
花满山和慕容禹的目光都在袁立宗的银枪,而江无忌却更多的注意那柄长刀,直觉告诉他,袁立宗的刀法比他的枪法要强很多,甚至比大多数人想象的都要强。江无忌又抬头瞥视墙头的叶澜,沉声道:“袁将军,叶门主,我们江东有江东的规矩,即便你们人多势众,也不应插手江东的事。萧亦玄既是小王爷,我为刚才的无礼道歉,但萧然的十宗罪是陛下钦定,谁都无法更改,我相信明天此番消息就会路人皆知。”
一直观望的萧亦玄嗤笑道:“是非功过自有人论,江家主,拿一张纸就想让袁将军妥协,你胡子长,胆子也够大嘛。”
江无忌碧眼美髯,天生异相,竟然有人拿来调侃。他淡然一笑,接着心中默念着时间,在与韵家某个人眼神触碰后,他说道:“小王爷教训的是,做人得有原则。袁将军,不管我今天能不能走出韵家,世人都不能受蒙蔽,你放心,消息总会传出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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