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登堂入室的武人来说,外伤从来都不是重点,萧亦玄在洞庭湖的腹部一剑,更多的是善水亭的苍生截断他体内的生机,不然有金莲的护体,他是不容易死的。
韵知行默不作声的关心着儿子,他的神情中出现阴霾,没有人注意到在他的周边竟然有淡淡的雾气在升起。在韵家,他可能一辈子就能做个安安稳稳的木工,他可以不顾身份的逗侍女开心。可是在某件事面前,他会是天。
钟半仙老不修的性格又展露出来,说道:“换口气如此慢,要有别的高手插上一腿,两人都得死翘翘。你们看着我干嘛,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”
原本慕容禹等世家的家主以为钟半仙是位隐藏不露的高手,不过听到他厚颜无耻的点评,他们打消了心中的猜测。什么狗屁高手,连境界愈高,愈难换气的道理都不懂,那乡野匹夫的打架还不需要换气呢?不说他们,单是温独龙和姜轶十三楼的高手,都觉得先前是高看长相不赖的算卦先生了。
小错感受到众多鄙夷的目光,拉着钟半仙的手道:“爷爷,爷爷,你以后就别瞎说了,免得让人笑话。”
钟半仙鼻孔朝天,大有舍我其谁之势。哼,都是自以为是的小屁孩,你们都在半山腰待着,而我已经是在山顶观风景。当然,江无忌和韵知行的境界在众人里是最深的,他们看待钟半仙的眼神加深几分忌惮。
宾客中嚼着黄瓜的小胖子,他用其余人听不到的声音嗤笑道:“笨蛋,都不知道你们江东的世家是怎么活下来的。空有境界没有眼光的废物,我家老不死的都曾说过,除却百步武评的前三,其余都是伶人。”他年纪不大,说话的语气是老气横秋,或许是温暖的天气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热,他又擦汗抱怨起来。
萧亦玄的新气纳完,韵景言几乎在同一时间提起青盲。像是约定好的般,他们无意中瞥向依旧伫立的红色身影。今天江嫱是最美的新娘,她眉眼中的忧色却不是为她既定的郎君,是那个穿白袍的男子。她的手心都是汗,但她不会动,她要让他看着她,一直到天荒地老。不得不说,女子痴情才是天底下最可爱的。
韵景言已然变得冷漠,他砥砺十几年的剑心此刻无坚不摧。短剑青盲的表面有尘土在环绕,并且逐渐缠绕成一只十见方的圆形物体,韵家庭院大树上的树叶纷纷裹挟而下,转动的速度奇快。
观战的人群里有沉不住气的人惊呼道:“六气御剑,没想到韵大少爷不到三十岁的年龄能掌握此番绝学。”
的确,就是六气御剑,号称是韵家最难学的剑术,韵家三代高手会此剑术的不超过武人。甚至据传,家主韵天行也未必能使出完整的六气御剑。六气即天、地、人、鬼、神、道,包涵世间万物,吸取万物的精华来催发此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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