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岚山的头颅,他的眉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,像是第三只眼睛。他素来喜欢吃羊肉,对于血气充足的人来说,羊肉的膻味更能引起他们的。两名捶腿的女子面容姣好,身材没得说,而且她们是一对并蒂莲。齐岚山可是花费不少的工夫才把她们从山中带出,起初姐妹两人是千般的不愿,甚至哭哭啼啼。暴躁的齐岚山当着她们的面把猎户老爹杀死,加之裆中的那根屹立的小戟,最终降服姐妹花。
尝过男人销魂的女人和处子是完全不一样的,齐岚山的心中有不屑,就算是贞洁烈女又能怎样,老子的小戟能叫你们乐不思蜀。女人,哼,不过是男人的玩物耳!他的火气重生,一把丢下羊腿,粗狠的拉过他取名梅香,梅雪的并蒂莲要就地正法。想象着能在青云宗的大殿弄出娇液横流的情况,齐岚山隐约有点兴奋。
一阵脚步声传来,齐岚山的虎目圆瞪,他倒是想知道是谁如此的不开眼。有两个人慌里慌张的走进大殿,一个正是右手五指尽落的严宽,他的手严严实实的包着几层,滔天的恨意展露而出。另一人骨瘦嶙峋,他穿着破旧的秀才服,走路的时候颤颤巍巍,但是他的脸好似一张白纸,没有嬉笑怒骂可言。
齐岚山是认得严宽的,貌似是一个外戚,他沉声道:“何事慌张?不晓得本宗主有大事要处理吗?”他的声音如惊雷,压得严宽和老秀才喘不过气。
严宽跪地禀报道:“宗主,今日小人到长安大街收取‘安费’,那李老汉欠钱两个月。我们青云宗有令,不交钱财者,以手指抵之。小人刚要剁李老汉的手指,突然眼睛一花,不知怎么小人的手指给剁去。彼时在那茶棚,尚有两人,为一老道和一小和尚,小人猜测定是他二人捣的鬼。”
齐岚山说道:“竟有此事?看来西安是有高人到来,严宽,你近来要多约束门中弟子,不可妄作。至于李老汉,你晚间带些人杀死便是。”
严宽大急,眼瞅着宗主不想追究,他又道:“小人受高人迫害也就罢了,可那楼观台的道姑打伤小人的师弟,甚至出言辱骂宗主,小人着实难咽气。”
齐岚山一掌将桌案拍碎,并蒂花女人却是依旧替他捶腿,任由木屑碎片割破她们的皮肤。齐岚山一直当楼观台的道姑是心头大患,他道:“一群人模狗样的骚蹄子,老子不信抓一个到弄她不服?严宽,去跟宗里的四位堂主说,七日之内我要见到楼观台消失。妈的,不然叫他们提头来见。道姑的”
他的话未说完,一柄冰冷的匕首已经刺到他的胸膛,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狠厉的女子面容。早有提防的齐岚山猛然踹出,两位相貌不俗的裸身女子同时飞出,倒在那名老秀才的跟前。她们是,那么匕首从何处来?
一名女子的淌着血,谁都不会想到她竟然将匕首藏在最的地方。且不说她是怎样塞入的,光是钻心的疼痛怕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。并蒂莲姐妹花的眼神里有放松之意,她们对视一眼,笑得开心,她们终于可以不用再受齐岚山的折磨。
骨瘦如柴的老秀才根本不看她们,冷漠至极,因为他没有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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