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亦玄抬起头,竟然灿烂的笑道:“前辈,我父亲和您的恩怨我管不着,但我萧亦玄尚未娶妻生子,我可不想死!”他手中余生刀突然用力的抛出,他抛出的目标不是陆明渊,而是临安城头的苏鼎和剑侍雯雯。
其实萧亦玄在他们来时已经注意到,他猜不到对方的身份,凭借武人的敏感可以知道来者必然不善。哼,他在那儿和武评十一的大宗师奋力一搏,他人想坐收渔翁之利,对某些事小心眼的萧亦玄来说万万不行。
苏鼎的面色变得戏谑,说道:“好一个祸水东引,雯雯,天问剑借我一用!”说罢,剑侍雯雯抱着的那柄青绿色长剑蓦然出鞘,在于天空中一个回旋,直接抗住萧亦玄余生刀。苏鼎踏空而行,凌厉的剑意自他的体魄展开,此刻他即是剑。江湖中有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,天生和剑亲近,苏鼎一岁摸剑,三岁习剑,十岁大战剑冢的宗师,不论天资或者后天的努力,他都无愧于心。
陆明渊望向疾驰的青色剑气和人,说道:“苏家剑冢的人也来凑热闹吗?只可惜萧亦玄为我必杀之人,其余人伤不得!”天问剑冲破余生刀的罡势,余生刀高飞落在萧亦玄的面前,而天问剑速度不减反增,剑中带有幽冥意。中州往生宗的剑客修习往生意,不过其修炼剑意的方法却是跟苏家剑冢学习。苏家剑冢的剑客习剑极为苛刻,有人枯坐百年也未必可以得其精髓。
历年来,想去苏家剑冢一试高低的剑客不知凡几,而苏家有个规矩,只要输给苏家人,必须终身留在剑冢。苏家剑冢至今已有和武当剑派分庭抗礼之势,败给苏家人的用剑高手永世作苏家的奴仆,为剑冢添加不少的力量。
苏鼎的脸色平淡,没有在酒垆前的玩世不恭,反倒有几分严肃。天问剑划破天际,它的目标是萧亦玄的命门。陆明渊的扁担刚要挥动,却有红色的拳头袭来,血色染满一方天空,出拳的是为个子不高但极度危险的少年,正是姜轶。
姜轶的血拳由死人堆里练成,他杀的人不计其数,血拳在血里浸泡。姜轶周身的戾气极重,给陆明渊一种不舒服的感觉,陆明渊皱眉未曾出手,选择冷眼旁观。萧亦玄完全不在乎天问的滔天剑势,他盯着距离已然不远的苏鼎,眼里有狠色。
苏鼎的天问剑至,剑间紫黄交接,如同堕入幽冥的鬼魂。姜轶的血拳弥漫包裹住天问,万千血人影,一点寒光自血雾中透出,脸色变得阴沉的苏鼎怒道:“以杀人造观,你罪不可恕,找死!”
姜轶闷哼,拳里的血色更加的重,若是有普通人在此,绝对会大吐不止。苏鼎以掌击于天问剑的表面,天问剑剧烈颤动,空中有异象横生。一头神兽的虚影凭空出现,它有九个头颅,每一个头颅都长有角。它体型如泰山,口尤为的大,一口张开有吞天之噬。狂猛的北风呼啸,吞噬着姜轶的全部。
苏鼎站在天问剑之上,眼看着苦苦支撑的姜轶面色狰狞和痛苦,他的两条臂膀于血雾中挣扎,却始终在靠近吞天巨兽。苏家有招“吞天”,号称吞噬世间的一切污秽,姜轶杀人太多,久未有过的心魔缠绕,他化身一头孤傲的狼在巨兽的口里争斗。
陆明渊扛起扁担,说道:“吞天之剑,苏家此子有大造化,苏铭的手笔不小。可那个血拳的小子也不简单,且看你如何收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