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有四堂,堂主是三男一女,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,他们抱着手立于齐岚山的两侧。当然,最令人奇怪的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秀才郭破虏也在,他的神态恭敬,活像只土狗。
怀仁道姑见过大风大浪,她处变不惊道:“齐宗主光临楼观台,老姑有失远迎。我楼观台向来和青云宗井水不犯河水,齐宗主伤我门人,实在是欠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齐岚山望着四位堂主,摊开手问道:“你们看,那老东西说得一套一套的,真是可笑。严宽,你出来!”右手五指断根的严宽此时趾高气昂,齐岚山高举起严宽的右手,“老道姑,你说的井水不犯河水指的是这个吗?”
“楼观台断人五指,青云宗砍掉云霞的右腿,合情合理。”突兀的声音来自于怀仁道姑左手边的云隐道人,他不慌不忙的走出楼观台的人群,然后神情戏谑的盯着自己的师姐和师侄们,他觉得此刻是他人生最出气的时刻。
云伏道姑咬着牙齿,怒火中烧道:“原来是你,云隐,你纳命来!”她的身形急速冲出,以佛尘作剑,顿时大殿内有浓厚的剑气。云隐道人脚踏流星步,轻而易举的避过,他能在楼观台隐忍至今,实力不容小觑。
齐岚山不屑的拉动方天画戟,重戟擦出亮丽的火花,怀仁道姑脸色大变,厉喝道:“云伏,回来!”她的提醒终归比齐岚山的一戟满些许,重戟的力量完全砸在想以拂尘抵挡的云伏道姑的胸前。云伏道姑的经脉在刹那间碎裂,人也似无根之萍撞倒大殿中央的李耳雕像之后,生死不知。
无艳道姑鼓着腮帮,她作为楼观台的掌门,悟性自是极佳,可是她平常对武道的兴趣不大,暴殄天物。齐岚山能称霸西安,一方境中期的修为加之他的方天画戟,根本不是在二方境徘徊的无艳道姑所可以应付的。楼观台武道修为最高深的是怀仁道姑,其次是云霞,云伏,现在云霞和云伏都重伤垂死,无艳道姑忍住悲伤道:“齐岚山,你到底想怎样?”
齐岚山粗鄙的掏着胸毛,打量着无艳道姑的脸蛋和身段,淫笑道:“小道姑,老子是个粗人,只要你们交出十名年轻貌美的道姑供我享用,其余的滚出楼观台,我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。”
“放肆,我楼观台数百年的清净地岂能任你玷污!齐岚山,老姑来会会你!”怀仁道姑从小由楼观台的师父养育成人,一生清心寡欲,但是齐岚山的话突破她的底线,她如何容忍?一股不输于齐岚山的气势涌起,怀仁道姑独自站立的青云宗高手的面前,她不惧!
齐岚山拨动方天画戟,笑容变得狰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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