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立宗银枪如蚁溃堤,枪的劲罡席卷无尽的剑气,他一崩一弧一挑,恰似抗水的农夫,但正是简单的动作却令得巨石的剑意停滞。往生二字是宗门的开山老祖以无上的武道修为书写,不仅蕴含剑意,更是一种厉害的阵法。朱丹溪愁云惨淡,往生宗的弟子门人个个的心神提起,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剑阵能够困住袁立宗。
剑阵变化多端,几乎每一刻的剑气均不同,且独到富有内涵,足剑往生老祖的博学。袁立宗眯着虎眼,他回枪,而在回枪的同时,他腰间的刀已出!刀出若黑色的旋风,滚滚瑟瑟,它的目标正是巨石,刀转动前行,在接近巨石的刹那,它突然自巨石的上端一直砍到下端,火星四溅。一块树立几十年的大石平齐的隔成两半,浓稠似实体的往生剑意顿时消失。刀自动回鞘,袁立宗冷漠的望向朱丹溪。
朱丹溪面若死灰,他道:“袁将军,老朽暗箭伤人实属不该,你如果要杀便杀老朽一人,请为往生宗留些传承。”
袁立宗坚定的摇头道:“我只遵从王爷的命令。”
朱丹溪闭上眼睛,然后哭得捶胸顿足,“造孽呀,造孽,也许我往生宗造的孽太多,现在到了报应的时候,老朽以同心阁阁主的身份宣布,往生宗即日起不复存在,你们各自逃命去吧”
几百名往生宗的弟子乱成一锅粥,拔腿便跑,很快宗门的各个出入要扣杀声四起,大然雪骑有条不紊的和他们交锋,半个时辰之后,响声渐息,一名校尉骑马来报,“袁将军,往生宗总计一千二百三十一名弟子,四位长老,刚才欲逃有八百六十二名弟子,已经尽数歼灭,请将军指示!”
袁立宗挥手道:“清点人数,一个不留!”
英勇校尉拱手道:“是!”他一声口哨,一百名大然雪骑出现,跟随他共同清点此间的往生宗人数。朱丹溪的老泪浑浊,他无力的倚靠在山门的边缘,正当他要拍碎自己的心脉,了解一生的时候,有道壮阔的剑气忽至,震断他的手腕。
“我往生宗二十年来的剑道大宗师皆如你般窝囊吗?我真是失望透顶!”声音缥缈不定,空谷回响,袁立宗和叶澜皱紧眉头,他们的目光盯住往生宗的剑心阁方向,那里有两道人影。其中一人麻衣布鞋,白发短眉,但他的面色柔嫩,焕发光彩。另一人站在前面,他的年纪比之更大,黑衣包裹得严严实实。看不清容貌。
朱丹溪的眼中朦胧道:“淳于意,师父”
两道人影霎时立在朱丹溪的跟前,麻衣布鞋的老人正是淳于意,他在邺城和冲夷道长一战,落春剑断,剑心坠,自此闭门思过,朱丹溪想不到他能枯木逢春。而黑衣老人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,朱丹溪却确定他是自己的师父,许谦。
许谦是和初代往生宗宗主同代的人,十二年前枯寂而终,尸体冰封在后山的棺椁中,朱丹溪有些不可置信。黑衣老人声音如磁石,说道:“丹溪,你的剑是为师教的,人亦是为师教的,你的剑尚可,人一塌糊涂。”
袁立宗持枪而立,雷霆的气势散发开去,黑衣老人转头看着他道:“年轻人,不得不说你的枪法和刀法是我见过最强的,但我劝你赶紧退出我山门,你屠我门人的事情我不再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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