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离心大惊道:“客官如何得知?”也难怪他不惊讶,他祖上是南疆部落的事情他父亲死前方告诉他,并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泄露,然而跟前的男子似是掌握一切。
男子摆手道:“你不必担心,我只是在南疆待过一段时间,有所耳闻罢了。”
别离心伸手做出请的姿态,说道:“客官是行家,我近日又研究出一种粉红色的玛瑙牡丹,只是颜色有些不纯,望客官指点一二。”
“哎呦,别掌柜又在忽悠您的牡丹了,也不知小爷要的牡丹到了没有?”循声望去,一位头顶外帽子的少爷,他的鼻头肿大,模样难堪,带着十余个家丁模样的人大摇大摆的走到别离心的旁边。十余个家丁嘴里叼着木枝,他们肆无忌惮的东撞西碰,顷刻间岁月堂的牡丹花盆掉落满地。
前来买花的顾客见是此人,纷纷避之唯恐不及,只剩国字脸的男子镇定自若。闫怀瑾是洛阳地头蛇似的人物,而且他的势力远比一般的地头蛇要大。纨绔子弟要么是大官家的少爷,要么是富家一方的公子,但闫怀瑾不是,因为他自己本身便是从五品的中将,年前在南疆的战场立下过战功。
当然,闫怀瑾的家世也十分的不俗,他老爹闫肃是南疆归池大将军尉迟潜的先锋,为人耿直正派,有“铁面阎罗”的名声。闫怀瑾在战场是一把好手,但私底形骸,闫肃也是逼不得已将他回放到老家洛阳。
闫怀瑾军职在身,更有一千的兵马供他调遣,一年的时间足以使他成为洛阳城的土皇帝。岁月堂是风水宝地,闫怀瑾相中想在此开一间洛阳最大的赌坊,奈何无论他如何威逼利诱掌柜别离心,别离心总是不松口。
于是闫怀瑾琢磨出一个恶毒的办法,他令别离心十日内养育出一百种不同花色的牡丹,更为强调的是蓝绿色宝石牡丹必须在当中。别离心当然不会同意,他根本培育不出,但闫怀瑾不容他分说,当即以军中必需品签军令状,彻底的将别离心逼入绝境。
闫怀瑾扶正自己的帽子,抖落着一张纸道:“别掌柜莫不是要毁约,啧啧啧,毁约事大,别掌柜是要吃官司的。本将呢,宅心仁厚,不想与别掌柜计较,只要你把岁月堂送给本将,毁约的事情一笔勾销,你看如何?”
别离心欲哭无泪的一言不发。
“呵,此等军令状我倒是头一回见,有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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