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艳道姑挥动浮尘,她的俏眉紧拧,她以楼观台的特殊步法催动竹筏,两叶竹筏很快的到达齐平的位置。前方的小溪面骤然开阔,但岩石林立,隐约可见一条色彩斑斓的尾巴时不时的翘起,它似乎卡在岩石缝中,拼命的挣扎。大鱼有一丈长,它的头深埋溪底,岩石颤动。
段金宁青色的道剑出鞘,缠绕着龙虎山的封印法门,一道黄色的符咒快要贴在九尾锦鲤的背部。风起而过,符咒的金光熄灭,无艳道姑的浮尘扫动,银雨飞洒,段金宁果断的收剑,沉声道:“此地乃龙虎山,不是宵小之辈能够撒野的。”
冲夷道正没摇晃着所剩无几的酒,醉醺醺的说道:“说得冠冕堂皇,你们龙虎山的人不也爱到处搜刮别人的东西嘛。前年陈丹绍那个老不死在长白山圣地挖到稀世太岁,长白山太白门的掌门崔道子好说歹说他连屁都没放一个,直接带走。再说去年你们龙虎山的小辈在武当剑派的百草园偷无花果,要不是武当掌教大度,你们能走得了?那个还有”他说起话来滔滔不绝,段金宁却气得七窍生烟,去年到武当山偷金根无花果正是他和宗门陈金暇带的头,为此他们在龙虎山着实炫耀一番。
端木音堂动了真火,他端木世家办事何时受人如此阻挠,他阴狠的说道:“老道,我端木家要得东西没有拿不到手的,你要识趣乖乖让开,要是不识趣,哼!”
冲夷道长翘着二郎腿,说道:“你倒说说,我不识趣,你待怎样?”
端木音堂自袖中滑落一柄熠熠生辉的弯刀道:“端木家的刀在江湖尚有几分薄面,想来杀一个无名无姓的老道不难!”
冲夷道长歪着老嘴道:“江湖中使刀的高手不少,但老道眼中不过雪庐刀圣薛厉,淮南癸刀门的姜桐,大然雪骑的统帅袁立宗三人看得过去,你们端木家的端木庄则免了罢!”
端木音堂勃然大怒道:“老不死的,你敢瞧不起我们端木家!”他弯刀淌过溪水,炸裂出水柱,困在岩石中的九尾锦鲤的头部因此刀而松动,它的九彩尾巴拍打着溪水面。端木家的刀法如同松林摇海,一波波的激起水花。
但是令人惊异的是端木音堂的刀罡刚触碰到冲夷道长的木筏,竟然气势全无,犹如泥牛入海。无艳道姑和真古破天荒一致乖巧的坐在冲夷道长的身后,他们似看笑话般的盯着端木音堂,只差没拍手叫好。
端木音堂的脸色发烫,先前的一道已经使出他八成的修为,他不信邪的大喝道:“松涛逐流!”刀势稳而有力,他当头刀劈在竹筏的上空,溪水的涌动使得九尾锦鲤摇晃不止,待水面平静,小竹筏的三人大眼瞪小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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