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节呵斥道:“大胆,恒大人是圣上钦点的礼部侍郎,翰林院士子也皆有官职在身,你莫不是要以武犯禁,你须知中州乃当今怀王的藩地,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必要粉身碎骨!”
白衣公子哥向前一步道:“你拿梁生安和梁生怀来压我?三教之辩高手如云,如果梁生怀真敢带大军侵入少林禅寺的十里之地,我打赌他有来无回。我师弟的性格憨厚,但不意味任人欺凌,只有他有个师兄。”
真古的师兄只有一个,便是萧亦玄,而中年男子正是当年萧然的扈从,枪圣萧羽兵。萧羽兵在十里村一杆绿沉枪杀死朝廷的三位鲠骨,善水亭的两位天字杀手,断去副亭主徐芥的左臂。中州春秋不义门门主花正月和古气宗的宗主褚渠及时退走,褚渠受创。而昨日萧羽兵和军神白灵起的枪之决斗因萧亦玄的阻挡而未生,枪是天地最霸道的兵器,向来胜者生,败者死!
祁节刚入止观境月余,剑道炉火纯青,但萧羽兵的目光袭来,他的手心须臾间冷汗涔涔,白兰剑蓦然的出鞘三分,任他运足修为,白兰剑似是无灵性的死物岿然不动。祁节认命的说道:“阁下的修为通天,今日确是我伤了小师父,公子想要怎样处置?恒侍郎和六位大人是无辜的,请不要伤害他们。”
萧亦玄的手拍在真古的肩膀,确认他已无事,指着温孝茹道:“你先杀死他,继而废除自己修为,或许我会考虑放过其他人。”
“什么?你欺人太甚!”士子中有一人出口,但他骇然的发现他的骨头逐渐的折断,他疼得鬼哭狼嚎,只是顷刻间他瘫软在地面化作一堆烂肉。恒彦和士子们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,他们面色惨白,温孝茹更是吓得二便失禁,臭气熏天。
祁节横置白兰剑,剑无法出鞘,一朵白兰花飘摇转动,似梦幻泡影。白兰花绽放,五片飞舞的花瓣即是厉害的剑气,花非花,雾非雾,蕴含着浩瀚海水的无垠。他的海上生白兰又上一层楼,白兰五叶又出一叶,洁白得亮人眼。
六叶白兰分散,以轻柔的唯美样式印向萧亦玄四人,而祁节想趁机带着恒彦和五位士子离开。萧亦玄摊开手,无形的吸力将最先的五叶白兰聚集,最后一叶白兰则突然转变方向,它的目标是它的主人。
祁节以剑挡住白兰,但白兰中势不可挡的罡气突破他温雅的面颊,生生的擦出一道血痕,他摸着血迹道:“你们真要逼祁某吗?公子,你即便杀死我们六人,以后面临的将是朝廷无休止的追杀,值得吗?”
百丈之外的小米堂,冲夷道长说是嫌人多,不过当真古去买酒时,他又老老实实的和无艳小道姑耐心的等候。一道清风拂面,一个锦衣道袍的道人笑眯眯的立在他左侧,道人看着如临大敌的无艳道姑说道:“道友是楼观台的观主无艳真人吧?冲夷道兄果然厉害,一个能辩论过龙虎山陈丹渊的师侄,一位剑心条达的徒弟,哎,真是羡煞我呀!”
冲夷道长揉着眼睛道:“陈锦元,别跟老道没大没小的,当年你在陈希拓门下作记名弟子,老道是看着你流鼻涕,开裆撒尿的。怎么,我师侄比你的师弟能说你不服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