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妙露出迷人的微笑,说道:“此时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,你们古气宗的八位弟子前些时日折在临安的黑崖,其中包括你最得意的弟子澹台墨和左禅。褚渠,你想要印鱼修炼禁术我管不着,但有一人必须要死。”
褚渠心领神会道:“萧然之子萧亦玄,此子如今已成气候,二十岁的年纪便踏入玄化之境,我亦不敢轻言胜之。澹台墨盒左禅的确死在萧亦玄手里,如妙大师,我和他不死不休,但要杀他须有周详的计划。”
如妙胸有成竹的说道:“自然,善水亭的柳慕白和朝廷鱼刺的段之洞三番四次均无功而返,萧亦玄的萧门风生水起,我们得借势。褚渠,三教之辩在即,春秋不义门的门主花正月已然离开宗门,他正在在中州的焦阳郡,而萧亦玄也在焦阳郡。”
褚渠刚想应命,如妙却是一招拈花的指法击打在他的胸口,褚渠瞬间飞出几百丈,消失在黑夜之中。与此同时,如悟,如素,如悟三大高僧出现在如妙的跟前,性格直率的如素大师提着达摩杖要追,住持如悟拦住他道:“佛渡有缘人,如妙师弟既以拈花指将其重伤,我们何必要赶尽杀绝呢?”
如素退回原地道:“住持师兄慈悲。”
如悟大师观察化为空地的绿色竹海,歉意的道:“如妙师弟,你以竹为君子,以琴为至交。我少林禅寺的竹林一夜间变为平地,倒需要你加以操劳了。”
如妙谦逊的道:“住持师兄言重,再过两日即是三教之辩,我担心此次江湖高手辈出,龙蛇混杂。且不说中州与我们向来不合的春秋不义门,西北,江东,江南,西域,东岳,淮南,南疆,甚至燕国的国宗青花剑观,惦记我佛门圣物的大有人在。”
如悟大师自袖中取出一封信道:“我与武当剑派的掌教冲虚大真人交涉过,他明日会亲自带领弟子来禅寺做客。冲虚大真人是道家的道尊,又是我的挚友,有他的相助,三教之辩当可无虞。”
如妙俯首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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