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怀瑾蹲着身子拍打别离心的脸蛋,说道:“现在知道求我了,只可惜晚喽,为了以防万一,本将不得不杀你呀。别掌柜你安心的去吧,我会给你上坟的,哈哈哈!”他笑得极为猖狂,“放箭,放箭,统统射死,统统射死!”
吴良德是闫怀瑾的副将,人如其名,他挥着手残忍的道:“众军士听令,此人乃燕国探查情报的奸细,格杀勿论!”
五百个步兵举起普通的木制长弓,箭在弦上,只要他们的手一松,百年传承的岁月堂便成为筛子。苍山白鹤和闫怀瑾退到射程之外,冷眼观看面如死灰的别离心如同烂泥瘫软,向来注重形象的他憔悴不堪,但国字脸的中年男子没任何的反应。
五百支箭矢自四面八方而来,国字脸的男子身前灰尘尽散,下一刻,令闫怀瑾肝胆俱裂的事情发生,五百支箭先是突然悬在半空,继而掉头精准的插在自己主人的心脏。每一支箭矢的位置完全相同,不带半点偏差。
苍天白鹤目眦欲裂的要彻底,锦绣之服的云鹤高呼道:“大宗师!”
国字脸男子的右手虚空一抓,苍天白鹤似磁吸铁前冲,他们髌骨碎裂的跪在男子的跟前,疼得冷汗淋漓,男子指着闫怀瑾道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一炷香之内,洛阳的兵马司主管,城卫大将军,洛阳刺史,长史,参军四品以上的官员都要出现在此处,不然你要死,他们也要死。”
闫怀瑾吞掉唾沫,他是真正的觉得恐惧,因为他看出国字脸中年男人不像是在说笑,他急忙的上马,带领手下的死党前往各个官员的府邸。闫怀瑾在洛阳十分的有名,洛阳的大小官员总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洛阳刺史崔颢懒洋洋的坐在马车,他的神情隐藏着强烈的不屑,当初闫肃离开时曾拜访崔颢,请他代为照看自己的儿子。闫肃的是南疆的实权将军,崔颢自是不会拒绝,但他深知闫怀瑾的德行,因此一直选择姑息,此次闫怀瑾着急的来找他,崔颢猜到闫怀瑾一定是遇到天大的麻烦。
崔颢不喜欢麻烦,不过也不怕,在洛阳乃至更往南的地界,能令他敬畏的人少之又少,他掀开马车的门帘道:“管家,人带齐了没?”
一个带着乌央黑顶帽的老者点头道:“回大人,巴老大那帮人服帖得很,我答应他们干完这一票便让其离开。大人宽心,我暗中盯着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崔颢摩擦着大拇指的青翠玉扳指道:“务必做的干净利落,闫怀瑾虽然不成器,但毕竟是闫肃的儿子。南疆的情报说,闫肃在边境屡立战功,升将有望,我们不能慢待。对了,那人的身份查明了吗?”
管家老者咂嘴道:“没有,他不是洛阳本地人,苍山白鹤败于他手,此人至少是一方境巅峰的宗师,以巴老大的能力断然不行。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,待巴老大身死,刺史大人你借他杀害公门中人的由头拿下,届时任凭他再厉害,洛阳的城军也不会轻饶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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