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亦玄和南宫夕互视一眼,说道:“公孙家主,无妨,无妨,你家大业大,有一两个谍子是正常的事,来,来,来,我们喝茶,大好光景,莫要辜负才是。”
公孙子秉消气,他苦笑着拍打自己的脑门道:“瞧我的记性,真是老糊涂了,吴管家,你们赶紧上菜呐,我请两位公子不是来吃春风和烈日的。”
吴管家弯着腰道:“是,家主。”他缓慢的倒退,像是风烛残年的老猫。
公子子秉准备的十六道菜由十六个美婢女端来,但先前安排端菜的人换了一半,显然她们是经过严格筛选的。十六道菜有炖金钱鳘,蒸绿荇,烤跑马猪肉,脆皮熊掌之类,色香味俱全,令人食指大动。
中州的六台山,紫气环绕,神秘异常,一座幽深的阁楼里气象万千,星罗密布,似是无边无垠。阁楼里三百六十名紫衣女子列位而立,而在阁楼的最里面的高大宝座上,有一位黑衣锦服的男子,他的面颊朦胧,无论你离得再近,也无法瞧清他的容貌。
黑衣男子的声音宛若天人,他说道:“奕君,我观之东方有阴阳家的符印现,但不是我阴阳家的子弟,你可知为何?”
阁楼正中央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他的面部画满妖异的符文,妖异至极,他睁开碧绿色的双眼道:“那里是东方家。”
黑衣锦服的男子以手撑着头,说道:“公孙子秉个老狐狸,他欲借我们的手试探萧亦玄的实力,他也太低估我阴阳家了。”他掸去耳边的一缕落发,摩挲着又道:“既然他想我们阴阳家的人出手,我便满足他。”
年轻人奕君心领神会,他邪笑一声退出如梦如幻的阁楼,他刹那间在阁楼顶端闪现,摊开细腻的右手,一道意凝的木鸢展翅高飞。
而此时的公孙家风波亭,萧亦玄一筷的柔和酥软的熊掌,他望向又立在台阶前的糟老头吴管家,亲切的道:“公孙家主,吴管家如此大的年纪仍然恪尽职守,他跟了你有些年了吧?”
公孙子秉一愣,但他很快变得阴沉,说道:“吴管家,你在我府苑里四十年,我待你不薄,邹衍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?你潜伏与此有何目的?你说出来,我或许能饶你一命!”他此刻的表现跟刚才看待腊梅春花完全不同,那是骨子里的怒意。
吴管家愕然的抬头,随即他害怕的使劲磕头,直把公孙家的青砖磕出了血。萧亦玄灿然的一乐,说道:“公孙家主误会我的意思了,我老家也有个管家,他是我老爹的朋友,但因长得老相,我一直唤他爷爷,我与他感情甚笃。我此番出来已有半年的时间,见到吴管家便联想到我的管家爷爷,因而有此一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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