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家镇十里村的田园,浇水中年男子萧石头的样貌和二十年前的萧羽兵没什么不同,只是气势差上十万八千里。带着耳环的光头大汉,富态的老者,探亲观光的两名老兄弟,他们皆是得到消息赶来的,但无人敢轻举妄动。
白衣书生是另一类人,他似是在为浇水的中年男子担心,他识得光头大汉和他随从,光头大汉也认识他。富态的老者白衣书生亦有印象,至于两个年过六旬的老兄弟,从他们的隐藏的修为看,应该和富态老者是一起的。不过最后来的两个男子,一个衣着考究,一个病态苍白,他完全猜不透。
光头大汉盯着富态老者和老兄弟,粗犷的道:“鱼兄,自江东一别,我们有段时日没见面了,不知你长安的生意如何?”
富态老者拱手道:“徐兄的生意比老朽胜之百倍,当初和徐兄的一笔买卖因有恶人阻挡而失败,要不我们今日再合作一次,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?”
光头大汉扫视白衣书生和两个男子,白衣书生的到来合情合理,他不介意顺手解决,但两个男子则耐人寻味了。光头大汉沉思顷刻,忽然脸颊古铜色的皮肤皱起道:“原来是中州当家的花兄,久仰久仰。”
早已识破场间六人身份的衣着考究的男子说道:“徐兄,你在临安混得风生水起,家财万贯,花某羡慕得紧。我和你大哥柳兄有过几面之缘,他近来可安好?”
光头大汉的眼中厉色划过,答道:“承蒙花兄挂怀,兄长的旧疾已完全康复,家里的生意也皆是他一手打点的。”
十里村的村民淳朴,关大娘生气归生气,但心里总是念着萧石头的好,她待在草屋里着实无聊,便又想看看萧石头做农活的场景,真是白看不厌。当关大娘打开门的刹那,她愣住,她看到她家的田园里的九个男人,而且她确定他们不是本村的。
关大娘不笨,她瞧出九个男人围绕的中心竟是萧石头,她的心底一凉。十年前萧石头到十里村,没人知晓他的来历,十年中关大娘旁敲侧击过很多次,均以萧石头的沉默而无果。一个男人无缘无故的来陌生的村庄讨生活,关大娘想到一个理由,有人在追杀萧石头!
关大娘惊慌失措的抄起一柄锄头,但她又想起当年萧石头打狼王的情景,她没有轻举妄动。关大娘田园的事情很快引起村民的注意,此时村头一个噩耗传来,老村长竟然暴毙,消息一传十,十传百,十里村的人不到半个时辰全部知晓,而有人亲眼见到光头大汉和他的两个随从入过老村长的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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