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胖和尚坐在书桌前读着一本《迦叶禅经》,手中的那支毛笔放在嘴里,神色凝重。他年纪不大,腮边的肉都突出来了,显得白胖白胖的。他丝毫没有顾忌形象的样子,用嘴唇忝笔,在经书上做记号。
躺在摇椅上的老道嗅了两下鼻子,好似发现了新事物,竟然醒了过来,他这边嗅嗅,那边嗅嗅,不停的说着,“好酒,好酒。”
那边的老和尚站起身,面沉如水。
眼前是出现了一个穿白衣的少年,丰神俊朗,手里提着两壶酒。沉浸在书中的胖和尚见到此人的到来,满脸的欣喜,凑到跟前,甜腻腻的叫着“师兄”。
来人正是萧亦玄。
那个老道看中了他手中的酒,一个健步冲过去抢下来,先是仔细的闻一闻,接着用手指蘸着品尝,陶醉道:“啧啧啧,二十年的雪里红,品质极佳呀,萧家小子,还是你懂老道的口味。”
萧亦玄无奈道:“师叔,这酒是带给师父的。”
道人是萧亦玄的师叔,道号冲夷。当年见到他的时候绝尘和尚只说让以后用师叔相称,再无其他。这么多年以来,冲夷道人大部分时间都不在青田庙,偶尔回来总是邋里邋遢的模样。萧亦玄问过他去哪儿,冲夷道人每次都会说是去游历江湖。次数多了,萧亦玄就没了问的兴致。
冲夷道人毫不客气的拆穿他的把戏,说道:“今天有酒都没用喽。”然后丢给萧亦玄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,独自喝酒去了。
绝尘和尚转身进屋,语气生懑道:“跟我进来。”
萧亦玄朝着真古摊手耸肩,真古同情的看着自己的师兄,颇有些舍不得。
西北的天气变化得很快,有人说江南三月天就像娃娃的脸,说变就变,而西北的腊月像是娃娃哭泣,因为你不知道他是要吃饭还是拉屎。话糙理不糙,当萧亦玄从屋里出来之时,天上已经开始下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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