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经天道:“他们都是当年爹的下属,后来退出军伍,跟了爹。现在你知道了他们的身份,下次说话注意点,可别再去没礼貌的摸你黄叔的肌肉和拔你宋爷爷的胡子了。”
萧亦玄脖子,给暖炉里添了一把炭,说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,年纪大的人就喜欢唠叨。今天我没想到的事情真多,老乞丐是个高手,老爹你是大将,就你们这身打扮,怎么看都不像,不过倒是应了一句话,‘人不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’。”
蒋经天把手伸进暖炉里烘烤,咧着嘴说道:“是这个理儿,倒是亦玄你那手试探真不怎么样。”
萧亦玄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,故意道:“试探?什么试探,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蒋经天也不逼他,抖了抖身上的袍子,缓缓的站起,说道:“凭你和方陌那小子的脾气,昨天会只把奎帮的那几个人打一顿?好了,爹真是不成用喽,刚坐不久就累了,大冬天的早早躲进被窝里才是正道。”
萧亦玄挥挥手,示意他快走。但好像又意识到忘了些什么,从袖口掏出一个纸包裹的物件扔了过去,说道:“雪鸡,给你尝尝鲜。”
蒋经天出门后带上了门,紧握着包裹的雪鸡。他在沿廊里边踱步边想,亦玄吶,可不要怪老爹不告诉你全部,只是一旦你知道了所有的真相,你会过得很累的。能当个富家翁的公子,远比什么大将军的后人快乐得多。
果然不出萧亦玄所料,老乞丐从来不是个会遵守规定的。他今天比往常起的早很多,特意找了把小刀先是割了头发,然后又剃了胡子,更为难得的是他还自己烧了一桶热水洗了澡。换上一身清洁干净的衣裳,丢了那件和他相依为命好几年的破皮袄子。
他整理好衣物,裹在背上,坐在屋前的石砖上发着呆。当年来蒋府的时候,那孩子才七八岁,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竟然就会小女娃了。嘿,真的是天赋异禀,符合他老曹当年的风范呐。现在想想要不是那小子早就有了师父,说不定自己可以破天荒的收个徒弟,教几手剑法。有了武功,在女娃面前抖露一手,还不是什么都手到擒来。依稀记得四五个小女娃围着那小子转的情景,一个个就像犯了花痴,拼命的往他那儿凑,他就趁机揩油。小女娃前不凸后不翘的,谈得上什么手感,那小子却总是乐此不疲。那群小女娃也痴,只是看他说的眉飞色舞就更加的崇拜和欢喜。后来他渐渐长大,就更不用提了,邺城大大小小的长得水灵的花魁哪个没被他拿下过。对于这点来说,他老曹是在心底竖起大拇指的,就俩字,佩服!
要说那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吧,也不是。他回头望了一眼当年萧亦玄特地为他造的屋子,当时远未成人的萧亦玄就站在那儿有模有样的亲自指挥。可惜,以后这些都和他无缘了。至于道别,他可不想,矫情!
老乞丐不再犹豫,趁着天色尚早,得快些赶路才是。他走得很慢,似乎要将蒋府里每一块砖走过去。走得再慢也是有尽头的,就在他踏出蒋府大门的时候,他看到一个穿着白皮裘的少年在对他灿烂的笑,手里拎着酒。
白衣少年是早就等在那里的萧亦玄,他小跑过来,殷勤道:“老乞丐,就知道你的臭脾气。我知道银子啥的在你们这些高手眼里都是浮云,但是酒总不介意吧。不过我就买了两壶,你路上得省着点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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