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作幽怨道:“李公子就不想尝一尝石姨没人舌卷枪的滋味?”
李灵枢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上,道:“下次,下次,养精蓄锐以后再与石大娘你大战三百回合,定要好好体会一下你的十八般武艺。”
萧亦玄对此见怪不怪,不再理会他们,径直走向后院。
与前厅的繁华不同,后院的这间房装饰得相当古朴,屋内只有一张桌子,一座古几,古几上是古琴,当然还有人。能称为花魁的女子定然美,她的确很美,娇小的脸蛋,精致的五官,最巧的雕工也刻不出这样的妙人儿。金簪戴在她头上似一只欲飞去的蝴蝶,齐腰的秀发,玲珑的身段,长裾飘飘,走起路来莲步款款,开出了一朵最美的莲花,她是邺城的谈资,是神女。锦上添花,她的侍女也是个清秀的人儿,邺城想一亲她方泽的她的男人也不少。香阁,珠玉作的门帘,沉香,古几,古琴。她在弹琴,婉转,轻柔,渗入人心。
萧亦玄不客气的坐在那张桌子前,为自己倒了一杯酒。酒名七品香,十年为一品,七品就是七十年,光闻着酒味就能让人醉了。
一曲罢了,董花魁甜美的声音传来,“萧公子,今天怎么有空到小女子这儿来坐坐,您最近的风头可是无两,全邺城的人都在说您的丰功伟绩呢。”
萧亦也不觉得是在嘲讽他,说道:“最近几天是有点忙,华然居的生意不太好做,总有人来砸场子,刚去找了几个靠谱的保镖。这不,一闲下来就到你这儿来了嘛。”
董小宛走到他的跟前,小娘子样幽怨的说道:“萧公子腰缠万贯,家里一座陶然居的收入就比我小小的醉艳楼多过百倍。何况您收了刺史大人的公子和长史大人的公子作随从,邺城谁敢说您的不是。小宛不过是个小小的花魁,哪里经得起萧公子的挂念?”
萧亦玄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看她媚眼如丝,就要好好怜惜一番。可不凑巧的是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董小宛脸颊绯红,挣脱萧亦玄的怀抱,整理衣襟,前去开门。萧亦玄望着房门,心底大骂,哪个不开眼的奴才非要在这时候敲门,不是耽误本公子的正事吗?
一个穿着素衣的老婆婆站在门前,对着董小宛指手画脚,嘴里发出呜呜声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董小宛转头对萧亦玄说道:“是哑婆婆,她来打点香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